“你捏疼我了!”
傅玄野的手松了力道,改为扣住桑言的后脖颈,他嗓音沙哑:
“你想干什么?”
桑言跨坐在傅玄野的身上,袖子里藏起来的银针,滑到手心里,被他攥紧,锋利的刃尖抵着傅玄野的太阳穴。
桑言盯着傅玄野,眼泪颗颗落下,他下唇哆嗦起来。
“傅玄野!你信不信,我现在就杀了你!”
傅玄野拦住桑言的腰,手伸进桑言单薄的寝衣里,抚摸着桑言的背脊。
他指腹在桑言皮肤上轻轻画着圈,脸上勾着一抹笑。
“不信。”
桑言深吸一口气,刃端刺破皮肤,一滴鲜血溢出来。
傅玄野不躲不避,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桑言,仿佛心甘情愿被他杀死。
“言言,你这优柔寡断的性子,只会害了自己。你应该这样……”
傅玄野握住桑言的手,用力朝自己太阳穴一按。
桑言惊得恍然松开手。
银针从他手心滑落,在空中被一团黑雾吞噬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傅玄野拉进和桑言的距离,亲昵地吻在桑言的唇瓣上。
“你舍不得杀本尊。”
桑言挣脱开傅玄野的钳制,他双手捂住脸,痛苦地抽噎起来。
他下不了手。
桑言声音很闷,他道:
“我当你的炉鼎,你就会放过其他人吗?”
“看你表现。”
桑言揪着傅玄野的衣领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声。
“我会好好表现的,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你觉得自己还有立场提条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