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不舒服?”
桑言睁开眼睛,一脸茫然地看着傅玄野。
“没,没有。”
傅玄野叹了口气,翻身坐在床榻边。
桑言身上的衣服散开,他扯过薄被,盖在身上。
看着傅玄野的背影,不知道要不要再提一次。
桑言偏头,看向傅玄野鼓起帐篷的位置。
也许是桑言的眼神太过炙热,傅玄野的大掌覆盖在桑言的眼睛上,嗓音哑得不像话。
“别看!”
桑言吞咽口水,问道:
“那个,需要我帮忙吗?”
傅玄野松开手,桑言的视线有意无意瞥过那个地方。
傅玄野此刻已经换了一件十分宽松的长袍,但依旧遮挡不住风光。
有些大得吓人。
“哥哥,求你别招我了。”
桑言撇嘴,说实话,他也有些害怕。
傅玄野半蹲下身,在桑言额头上吻了吻:
“是哥哥说,这些事,应该留到,结为道侣后,才能做的,怎么一副遗憾的模样。”
桑言缩脖子躲开:
“才没有。”
“哥哥,师弟有事,离开一会儿,很快回来,你早些休息吧!”
不等桑言点头,傅玄野就化作一道金光,消失在房间里。
桑言盯着天花板。
傅玄野若真是为了调和体内两股力量,想和自己双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