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言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,让自己不那么失态。
鹿离继续道:
“我创造出来的人,我知道他的性格,他就是一个从里到外黑透顶的大反派。
如今把你留在身边,也是因为你天狐体质,可以帮助他调和体内正邪之间的力量。”
桑言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握紧:
“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?”
鹿离凑到桑言身边,手搭在桑言的肩膀上:
“咱们是老乡啊!万一傅玄野一个暴怒,伤害到你怎么办,告诉你是为了,让你对他有提防,不被他背后捅刀子。”
桑言腰间佩戴的问天剑发出嗡鸣的声音,鹿离吓得赶紧闪开身子。
“哟,问天剑怎么会在你身上?”
桑言站起身:
“时间不早了,我得早些回去。”
鹿离拿出一块玉佩,放在桑言面前。
“你如果不想待在他身边了,我有个好去处,他绝对找不到。”
桑言盯着那玉佩,没有伸手去拿。
“不是着急走吗?还不动身?一会儿他杀过来了,这一楼的人都得遭殃。”
桑言站起身,走的时候都忘了拿玉佩,鹿离将玉佩塞进桑言怀里。
“东西忘记拿了。”
桑言浑浑噩噩回到洞府。
他回来的时间有些晚,没有看见傅玄野,桑言松了口气。
院子里一颗歪脖子树上,做了一副秋千。
桑言坐在秋千上,小幅度晃着。
他摸出怀里的玉佩,对着天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