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,晚辈有一事不解,你为晚辈解了惑,晚辈自会感激你的。
你何必要自讨苦吃呢!”
“啊啊啊……”
傅玄野嘴角微微上扬:
“以后晚辈和桑言大婚,还需要前辈操持,前辈实话实说,想见的人,自会见到的。”
殷怀春的声音颤抖:
“你,你要问什么?”
“飞舟一别,前辈失踪后,是否被原七辽抓了去?”
殷怀春身子僵住,他脸色一白,神魂缩成一团,剧烈颤抖起来。
“别杀我!别杀我!”
傅玄野微眯着眼,黑雾扯过殷怀春的四肢:
“为何要杀你?”
“毒药,毒药。”
“什么毒?”
“绝情毙……”
傅玄野拧着眉,他摸了摸牙,时间不早了。
一道金色灵力朝殷怀春袭击过去。
殷怀春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声。
傅玄野直接问道:
“绝情毙,你有解药?”
殷怀春恢复了神志,战战兢兢盯着傅玄野:
“没有,绝情毙没有解药,只有死路一条。除非有人心甘情愿为了中毒人去死……”
黑雾化作的细针落在殷怀春的眼前:
“虽然眼睛可以恢复,但刺穿眼球的滋味也不好受吧!”
殷怀春战栗起来: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若有半句假话,便被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