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玄野轻笑一声:
“师弟醒过来,不开心吗?”
桑言表情呆愣,他伸出手,狠狠捏了一把脸颊上的腮肉,触摸到一片水渍后,尖锐的痛感很快蔓延开来。
是疼的。
他没有做梦。
桑言眨巴眼睛,泪珠颗颗落下,他扑进傅玄野的怀里,紧紧抱着他的脖子,声音哽咽又委屈。
“我以为你不会醒过来了!”
傅玄野身上穿着单薄的寝衣,肩膀上感受到一片湿润,一双眸深沉可怖。
傅玄野紧紧按住桑言的腰,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。
他贴着桑言的耳朵轻声说:
“哥哥,师弟已经没事了,别哭了……”
桑言把鼻涕眼泪都蹭在傅玄野的肩膀上,向他诉苦这几天有多辛苦,看见他醒不过来有多担心。
傅玄野轻抚着桑言的后背,安抚道:
“没事了,别担心……”
桑言哭累了,便趴在傅玄野的肩头睡着了。
一道黑影落在床榻边,跪在地上跟傅玄野行礼。
“尊主,您终于醒过来了。”
傅玄野搂着桑言,金色的灵力扯过被子,将桑言盖得严严实实。
他眼神不悦地瞪着地上跪着的肖鹰。
“出去说……”
“是……”
傅玄野将桑言放平,脱去他浑身酒气的衣服,又小心翼翼擦掉他脸上的水痕,重新盖好被子,才从房间里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