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言背靠在树干上,他抬手摸了摸心口,傅玄野送给他的吊坠,不见了。
桑言皱了皱眉,他完全可以兑换绞杀符咒,把眼前的人撕成碎片。
但是如果还要参加后面的比赛,就不能把事情闹大了。
桑言口感舌燥,喉咙里像是被火烧灼过一般,他吞咽口水。
“别靠近我!”
“你放心,我是医修,绝对不会做伤害你的事,你哪里不舒服,告诉我,我可以帮你看看。”
柳河一边说着,一边往前走了两步。
他张开双臂:“你跳下来,我可以接住你,或者你想我上来帮你……”
桑言深吸一口气,他眼前时而模糊,时而清醒。
“不用你帮,你再靠近一步,我便杀了你!”
柳河装作十分害怕的样子,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小狐狸身子颤抖着,眼底闪过一丝不可忽视的杀意,柳河回想起他能从笼子里逃出来,肯定有两把刷子。
到嘴的肥肉,他可不想放走。
小狐狸这样子,很像是吃了不该吃的药。
想必是顾冷给他喂了药,打算快活一番,没想到这小狐狸狡猾得狠,竟然从层层叠叠的结界中逃脱了。
柳河从袖子里摸出一颗更加烈性的药,不动声色地捏碎,那药混在小狐狸散发的媚香中,完全察觉不出。
柳河用手帕,包着几颗丹药。
“你像是中了奇怪的毒,这些都是解毒的丹药,我放在这里,你自己来取。”
柳河放在地上,站起身后退了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