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说出来,只会惹傅玄野厌恶,他不会留一个欺骗他的人在身边。
桑言没有躲开,他直视着那双充满侵略性的赤瞳。
“那你就试试……”
傅玄野是个铁血直男,桑言不信,他真能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来。
空气寂静,桑言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,久到他脸上紧绷的肌肉都僵硬了。
傅玄野脸上的表情很复杂,有那么一瞬间,桑言真的以为,自己要完了。
傅玄野突然咧嘴一笑:
“哥哥,吓到了吗?”
傅玄野从身上退开了一些,但没有完全放开桑言:
“刚刚回来之前听了一台戏,看着挺好玩的,就想和哥哥试一试……”
傅玄野耍赖一般重新靠近桑言:
“哥哥,不会怪师弟吧!”
桑言得到自由的双手抵住傅玄野,防止他继续靠近:
“放开!”
傅玄野依旧搂着桑言的腰肢,赤红色的眼瞳已经恢复正常,他垂着眼睫:
“都怪我刚刚喝了点酒,冒犯到哥哥了,哥哥你罚我吧,别不理我,好不好。”
被傅玄野这样提醒,桑言果然闻到一股酒味儿。
很淡,不仔细嗅闻,不容易察觉。
原来是喝醉了。
好险,刚刚差点就招了。
桑言怎可能对傅玄野生气,还是喝醉酒的傅玄野。
“嗯,那就罚你做一顿丰盛的午餐吧!”
傅玄野嘴角上扬,不能把人逼急了,得慢慢来。
桑言晚上也不再睡觉,白天除了吃饭时间,也全都入定修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