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第一次上飞舟,吃的那顿饭,还不错啊!难道还有其他厨子。
范秦没把眼神分给桑言,目光黏在傅玄野身上,媚笑道:
“那厨子哪儿有玄哥哥厨艺好,一对比,不就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吗!”
桑言抿唇不语。
范秦双眼放光,盯着傅玄野:
“玄哥哥,还有吗?”
傅玄野大方地给范秦夹了两块:
“管够。”
这是唯一一次,傅玄野不再吝啬,还大方给范秦投喂。
桑言都惊了,不敢置信地盯着傅玄野。
呜呜呜……
他家男神变了。
桑言见范秦一边抹眼泪,一边吃得格外欢乐,不知是感动的,还是辣的。
桑言嘴里的兔头瞬间不香了,有些怨念的眼神盯着范秦。
他心眼子可小了,真想一扇子,把范秦扇出去。
桑言放下啃干净的骨头,想找纸巾擦手。
傅玄野拿着一块带着香气的手帕,先是细细擦干净桑言油嘟嘟的嘴巴,又换了新的手帕,擦桑言的手。
一根根手指,擦得很仔细。
桑言觉得脸颊有些发热,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:
“你是小孩子吗?还要别人帮着擦手,清洁术法都不会……蠢货!”
最后两个字,范秦的声音很低,耳尖的桑言还是听到了。
要是平时,桑言绝不会生气。
但是现在,他心里却憋着一股闷气,不发泄出来,胸口便难受得紧。
他扭头看了范秦一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