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撑在两人之间,几乎想把傅玄野从自己身上撬开。
尝试无果后,抓着傅玄野的后背,疯狂地想要逃离开傅玄野的禁锢。
傅玄野笑意越来越浓:
“言言害羞了吗?”
桑言的声音闷闷的,小嘴倔强,眼泪却流得更凶了:
“不,没有!”
傅玄野吻过桑言脸上的泪痕:
“没关系!言言别害怕!师弟也和言言一样!”
桑言浑身紧绷,他闭了闭眼,额头上汇集着大滴汗珠往下落。
微风飘过,带走一些身上的热意,雪白的花瓣,像是下雪一般,在两人身上落下厚厚一层。
扣扣扣……
桑言被一阵敲门声吵醒,他拉住被子盖住脸,烦躁地翻了个身。
“公子!您用完膳再休息吧!饿着肚子对身体不好!”
桑言猛地睁开眼,被站在床前的兔子面具吓了一跳。
他下意识弹坐起来,缩在角落里。
桑言拍着胸脯,安抚着吓坏的心脏,环顾四周,没看到傅玄野。
“我师弟呢!”
“在戏园,公子您要过去看看吗?”
桑言抿唇,昨晚虽然喝醉了酒,但那个梦却保存在脑海里,放电影一般,一遍遍重复。
傅玄野居然帮他……
桑言捂着脸,内心在不断尖叫。
他最近是染上了什么脏东西啊!
怎么老是做这样的梦,还一次比一次过分。
桑言吞咽口水,他轻咳一声,不想立马面对傅玄野。
“我不去!有吃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