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到那里面去,请把门打开!”
兔子面具不耐烦道:
“公子,今天比赛已经开始了,您要进去只有明天再来了!”
桑言皱眉:
“这是何意?”
兔子面具指了指回忆镜:
“喏,车轮战午时报名,报满一百个名额便开始比赛,比赛开始便无法中断,直到选出赌王为止。”
选出赌王!什么赌王?
傅玄野怎么会参加这种比赛。
几息之间,这轮比赛便结束了,解说员公布进入前十的赌徒,有人叹气,有人兴奋。
在最后一块回忆镜上,赫然出现零八的编号,修为等级写着筑基圆满。
众人一片哗然,全场震惊。
“进入前十的赌徒居然有筑基修为!”
“这可是拿命做赌注的车轮战,一个筑基圆满也敢上!真牛比!我猜他下一局就会挂掉!”
桑言瞪眼看着那块回忆镜,上面的人虽带着面具,但桑言一眼便认了出来。
那零八编号的赌徒,就是他的师弟傅玄野!
桑言的胸口剧烈颤动起来,像是有双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咙,让他呼吸困难。
他抓住说话人的手,视线不敢从回忆镜中离开。
“你说,用命做赌注,是什么意思?”
桑言的声音都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