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笑起来,不像个五岁的孩子。

像个从天而降的恶魔。

他用刀拍了拍桑言的脸:

“哥哥,别狡辩了,你和傅玄野是一伙的,你说什么,我都不会信的!”

桑言眼眶酸涩,他不敢相信,这么小的孩子,居然有如此重的戾气。

三月把鲜血擦干净,刀尖抵住桑言的脸颊。

“哥哥,我也会用同样的方式,让整个狐族,为杏花村的人,陪葬!”

“所以,从一开始,你就是故意晕倒在路边,故意碰瓷,引起我的注意,让我把你带进狐族……”

桑言的声音有些绝望。

他不敢相信,这是一个五岁孩子能做到的事。

桑言想站起来。

他发现自己的腿软得不像话,根本没有力气。

三月没有回答,把短剑收起来,手掌擦掉桑言脸颊上的血。

“哥哥!我知道狐族的媚术很厉害,所以在身上涂了点药,让你能听话的药。”

三月后退一步,露出一个毛骨悚然的笑来。

“把人抬着,跟我来。”

侍卫很听三月的话,再次刷新了桑言的世界观。

所以,谢达也只是三月算计的一环吗?

桑言觉得一阵后怕,他得赶紧逃离这个地方,得去找傅玄野。

桑言还没来得及兑换传送符咒,后脑勺一阵剧痛,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
桑言的记忆有一瞬间的混乱,他睁开眼睛的时候,眼前一片漆黑。

手脚都被捆仙索束缚住,悬吊在空中。

身体的重力,加上上绳子勒住了他身上的伤口,全身上下每一处都火辣辣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