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!您起了吗?”

桑言额头冒着汗水,身上的伤口,血已经止住,他用法术换了一件衣服。

才让侍女进来。

这里所有的人都有可能是谢达的眼线。

虽然霍祥进入狐族,很大可能是谢达搞鬼,但没有实锤,最好不要伸张。

桑言吃完饭,想去见狐主桑柚,却被拦在门外。

他想问问,昨晚的事,桑柚是否知情。

侍女告诉桑言,狐主桑柚染了风寒,不便见人。

桑言心里疑惑,却不敢强行闯进去,质问桑柚。

临走时,侍女交给了桑言一片玉,这是狐主的玉令。

桑言握着玉令,回到自己住的偏殿,用凤骨扇疗伤。

他昨晚重伤霍祥,他的伤比自己重多了。

近期应该不敢胡作非为。

桑言左思右想,带着玉令去了关押谢达的牢房。

门口的侍卫见到桑言,依旧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态度。

桑言亮出玉令后,那侍卫才不情不愿跪下,一个人进牢房里通传。

桑言大摇大摆地走进去。

那侍卫想起身去抓桑言,桑言手里拿着凤骨扇,一扇子拍在侍卫脑袋上。

“以下犯上!本少主今日不想开杀戒,不想像你们家谢桓大人那般,躺床上下不来,就乖乖给我跪着!”

桑言拧眉,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冰寒。

周身散发出一股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,真有一派狐主的气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