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言下意识摸了摸嘴巴,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。
殷怀春按照往常一样给桑言和傅玄野诊脉。
“嗯,这次药浴的效果比上次更好,毒素已经祛除了大半,运气好,再有一次药浴,就能完全祛除毒素。”
桑言心不在焉的听着,殷怀春要给傅玄野施针,指挥愣在一旁的桑言。
“宽衣啊!你今天怎么了?魂不守舍的样子!”
“啊!”
桑言解傅玄野的衣服,一个活结,半天没有解开,硬生生被他打成了死结。
最后还是药童过来帮忙,才解开傅玄野身上的衣服。
殷怀春似乎没注意到桑言的异样,根根细长的银针落在傅玄野的穴位上。
“这小子的根骨不错,经脉已经在恢复了。不错不错!”
殷怀春一边夸,一边指导桑言和祁狩。
桑言耳朵听着,埋头记着笔记,一点不敢往傅玄野身上瞟,害怕又出现意外事故。
这里这么多人,在这个时候起火,那脸都丢到姥姥家了。
殷怀春施完针,交代药浴时间在五天后。
傅玄野这次昏睡了三天才醒。
每天殷怀春要过来两次,给傅玄野扎针。
殷怀春的医术精湛,狐族珍贵的药材也不吝啬,傅玄野的上肢经脉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。
他的腿也开始有知觉,殷怀春教过桑言按摩的手法,每天只要有空闲时间,桑言就会给傅玄野按按腿。
两人之间明明没发生什么,但傅玄野发现,桑言似乎在躲着他。
桑言从不和傅玄野独处,总要叫几个药童在屋里待着。
或者不许祁狩离开。
甚至吃饭也坐得极远,通常狼吞虎咽,两口吃完,就跑没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