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怎么不叫我一声!”

桑言把茶喂到傅玄野唇边,茶杯倾斜,傅玄野就着桑言的手喝下。

“感觉如何?”桑言问。

“嗯,好多了!”傅玄野回答。

“我拿了早点,吃一点吧!爷爷说药浴隔三天泡一次。”

桑言扶着傅玄野来到桌边坐下,在傅玄野面前放了一碗粥,粥碗里放着一个勺子。

药童围在傅玄野身边,照顾傅玄野吃饭。

傅玄野看向桑言,他捧着一个比脸还大的碗,埋头认真吃着饭。

往常都是桑言照顾傅玄野,今日的桑言,有些奇怪。

他总是低着头,不让人看见他的正脸。

傅玄野不习惯别人伺候,他虽然只有两个手指能动,但勺子还是能拿起来。

“我自己来吧!”

傅玄野接过药童手里的勺子,两根手指夹着,泡了昨晚的药浴,原来麻木的手指关节,开始泛起疼来。

他夹着勺子的手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。

一口饭半天没有喂进嘴里。

桑言经过昨晚的事,完全不想和傅玄野待在一个空间里,但是,又害怕不盯着他,他会不好好吃饭。

傅玄野不使用魔力,连进食都困难,但又不喜旁人伺候,一顿饭吃得格外艰难。

桑言余光看见了,却没有上手去帮忙,他很害怕傅玄野问他嘴唇为何肿着。

在傅玄野面前,桑言撒不来谎。

大约过了一个时辰,傅玄野才吃完一碗粥。

桑言迅速站起身,往外走去。

“爷爷让我去一趟,师弟,你就好好休息,有事让药童来找我!”

突然一股力量扯住桑言的衣摆。

桑言捂住嘴,看向傅玄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