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五个药童又抬着一个浴桶进了房间,桑言茫然望过去,看见跟在身后的祁狩。

桑言面皮滚烫,早上的经过历历在目:

“师弟要换汤药吗?”

祁狩指挥着药童放下,答道:

“这是给你准备的!你的毒不用施针,直接进去泡就完了!”

傅玄野和桑言的药桶只隔着一个屏障。

桑言一只脚踏进浴桶里,脚底像是踩在针尖上,疼得他差点叫出声。

桑言很能忍痛的,之前被追债的人揍得头破血流,他还能照常去兼职赚钱。

他猛地缩回脚:“这,这真能行吗?”

祁狩瞪眼:

“你居然敢质疑师尊调的药?别磨蹭,赶紧自己进去。”

桑言一咬牙,踏进药浴里。

还是没忍住,惨叫一声。

锥心刺骨,像是有成千上万把刀,同时往身体里刺入,是那种持续不断,切割撕裂电击般疼痛。

身体不会变得麻木,那种痛觉刺激着神经末梢,让人失去生存的意识。

桑言呜咽出声,在汤药里待了没有半秒钟,就要跑出来。

却发现自己的四肢仿佛被绳子捆住,动弹不得。

祁狩道:

“师尊知道你不乖,特意让我守着你!少主!你可别怪我无情!”

他泪眼朦胧望着祁狩。

“要泡多久?”

“一个时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