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言从一数到五十,他从未感觉时间如此漫长。

“傅玄野!你怎么样了?回答我啊!”

桑言周围的世界静止了一般,听不到任何声音,只有漆黑一片。

他挥舞着双手,触不到任何东西,唯有腰上那软绵绵的触手,还有眼前温热的黑雾能给他一点安全感。

晕倒前,桑言摸着手腕手发烫的红绳。

没关系,还有生死契,他还有八条命。

桑言是被苦涩的味道刺激醒的。

“苦!”

往外推挤的舌尖触碰到一丝甜,卷着糖含进嘴里。

桑言掀开沉重的眼皮,看着陌生的天花板,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:

“傅玄野呢!”

祁狩手护着一碗药:“你就这么忘恩负义?”

桑言慌张地爬起来,就要去找傅玄野。

被祁狩强行按回床榻上:

“傅玄野没事,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!”

桑言怔住:“怎么说?”

“你把尾巴亮出来给我看看!”祁狩道。

桑言瞪眼:“祁仙医,你说啥?”

在狐族,看尾巴有调情和表达爱意的意思,桑言一脸防备地远离祁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