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桓躺在床上,身边一个身材不到一米的大夫正在给他号脉。

诊断出谢桓有积食,肾虚的症状。

给他开了药方,让药童去抓药。

谢桓立马轻咳出声,奄奄一息的喊道:

“爹!孩儿胸口疼得厉害!是那桑言害的……儿子从二十米的高空摔下来,腰也断了一般疼得紧……”

谢达见儿子这副模样心疼得紧,命大夫重新给谢桓看了一遍,还是同样的诊断。

大夫也纳闷,这疼看着不像是装出来的,但身体确实没有异常,他只得再加了几副镇痛的药在里面。

谢达怒斥大夫无能,让府衙的人重新去寻大夫。

谢桓疼得直叫唤,浑身的汗水都把寝衣打湿了。

大夫走后,谢达坐在床边,握住儿子疼到颤抖的手。

“别怕!爹一定给你讨回公道。”

“爹!那桑言仿佛变了一个人,不似之前那般好拿捏,您可不要被他气伤了身子……”

谢桓话音刚落,一个兽人快步走进来,跪在地上。

“参见大将军,少爷!”

谢桓等不及要桑言好看,撑着上半身起来,身体疼得几乎晕厥过去。

却没有如愿以偿看见桑言,他怒吼道:“人呢!”

“回禀大将军,少爷。少主回了府邸。他托小人给您带,带两句话!”

谢达阴沉着脸,没想到月余不见,那贪生怕死的桑言居然敢违抗自己的邀约。

“什么话!”

“少主说,说您要是想见他,就,就去府邸找他!”

谢达冷哼一声:“真是好大的胆子!还有呢!”

兽人身体止不住的哆嗦起来。

“少,少主说,说少爷冒犯了他,他,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