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玄野走进客栈的房间里,关上房门,把祁狩隔绝在外。
祁狩伸手:“老傅,你走错房间了啊!”
傅玄野消失在眼前,祁狩翻身坐起来,揉了揉膝盖,疼得龇牙咧嘴。
他仰头喝下酒壶里最后一口酒。
难不成是故意的?
傅玄野径直走到床边,看着床上睡着的桑言,被子被他踢在一边,怀里抱着一个枕头。
傅玄野重新帮桑言盖好被子,翻身上床,侧躺在桑言身侧,抽出桑言怀里的枕头。
桑言像只猫咪,灵巧地钻进傅玄野的怀里,脑袋拱拱傅玄野的胸膛,双手圈住傅玄野的腰肢,一条腿搭在他腰侧。
桑言这是把傅玄野当成人肉抱枕了。
傅玄野嘴角上扬,搂紧桑言,闭上眼沉沉谁去。
桑言做梦梦见自己掉进了水里,水草缠住他的脚踝,无论他怎么用力,也无法从水里逃脱。
窒息的恐惧感席卷桑言的大脑,他猛地睁开眼,脑袋向后仰,便看到棱角分明,线条流畅的下颌。
还有因为呼吸,微微起伏的性感喉结。
桑言才惊觉,自己正如一个树袋熊,紧紧抱着傅玄野的腰。
啊!昨天开了两间双人房,桑言和小团子一间,傅玄野和祁狩
一间,原本应该在隔壁的傅玄野,怎么会躺在自己的床上!
桑言瞪眼看向四周,小团子在对面的床上躺着,他没有走错房间啊!
难道是……
桑言嗅了嗅,空气里还散发着一股酒气。
桑言记得,昨晚祁狩出去买酒喝了,难道师弟被祁狩灌醉了,才走错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