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玄野的触手包裹住整个棺材,渗进来的水并没有沾湿两人的衣袖。
桑言“嗯”了一声。
桑言害怕自己压坏了傅玄野,双手撑在身侧,尽量支撑着自己的力量,不靠在傅玄野身上。
但他手臂的力量支撑不了多久,就开始酸软无力,再加上水波缠着棺材,有些晃荡。
他第三次支撑不住,跌倒在傅玄野身上时,听见了傅玄野粗重的闷哼了一声。
桑言浑身绷直,使出吃奶的力气爬起来。
“师弟!是不是我压到你伤口了!”
桑言感觉腰间缠上柔软的触手,把他往上提了提,帮助他减轻手臂的重量。
桑言和傅玄野之间隔着一层纸的距离,不像之前那般紧贴。
桑言松了口气。
他感觉棺材还在不断下沉,也不知这黑河有多深。
除了耳边潺潺的流水声,就是两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师弟!那怪物很厉害吗?”
“不知!但似乎和魔族有关联!”
“魔族?”
傅玄野拧眉,收起黑雾藏在桑言的银镯里。
“若是我们分开了,这银镯可以和我对话!”
桑言手腕上的银镯是画新娘妆时,给戴上的。
“好!”
“应该就快进那怪物的巢穴了,我会暂时封住你的灵力,别怕!”
“嗯!我不怕!”
棺材突然碰到一股暗流,剧烈旋转起来,没晃几下,桑言眼前一黑,直接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