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玄野没动,这样僵持了两秒钟,三月嘿嘿笑起来,一脸天真无邪。

桑言接过三月手里的栗子,亲自喂给傅玄野。

那纠结的情绪瞬间在他心里清明起来。

桑言蹲下身来,和三月一般高,抓着他肉乎乎的小手,道:

“三月喜不喜欢哥哥啊?”

三月点头如捣蒜,小手挥舞着,表达着喜欢。

“如果找不到娘亲,三月想不想和哥哥一起生活呀!”

三月犹豫地缩回手,眼底蓄满泪水,声音委屈又哽咽:

“娘亲……”

三月不会和其他小孩一般大哭,委屈了只会默默流眼泪,不喊不闹,这样反而更容易惹人怜惜。

桑言不忍心把孩子独自丢下,他暗自揣度,若是不能留在狐族,就让这孩子跟在自己身边。

从捡起这孩子那一刻,他身上就有了保护这孩子的责任,若是把人丢下,桑言一定会后悔的。

桑言又揉了揉孩子的脑袋:“乖三月,哥哥会帮你找到娘亲的,如果找不到,就一直找,踏破修真界每一寸土地……”

三月明亮的眸子还挂着泪珠,似乎听不懂桑言的话,但也明白了桑言话里的大概意思。

他咧嘴笑起来,“哥哥”“哥哥”的喊着。

献意宗的宴会开在晚上。

桑言和傅玄野重新换了一身装备,桑言扮作仆人,傅玄野是坐在轮椅里的主子,两人都用了幻颜术,又是在夜间不轻易被人发现。

三月乖巧地坐在傅玄野腿间,睁大眼眸惊奇地盯着四周。

献意宗虽是个小宗门,但宗内却很奢靡。

进门便能看见很大一片湖泊,湖泊中央的石雕是一只翩翩起舞的白鹤,从它的嘴里吐出一汪清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