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言捏了捏他肥嘟嘟的脸蛋。

只有等明天乞丐们的消息了,若是还是无果,只有寄希望于献意宗的宴会。

要是真找不到三月的父母,把他留在这献意城,会不会也像那些乞丐一样。

桑言把三月放在床上,盖好被子,和傅玄野两人坐在桌边。

桑言心情烦闷,不知是因为傅玄野身上又多了一桩黑料,还是没找到三月的家人。

亦或者两者皆有。

桑言抓着傅玄野的手腕:“师弟!陪我喝杯酒呗!”

两人在大厅坐下,桑言点了两盘下酒菜,找老板要了壶酒。

菜端上来,小二把酒给桑言倒上。

“客官,这杏花酿可是我们这儿最出名的酒,包您满意!”

桑言浅酌一口,味道醇正,没有老白干那般辛辣,甘甜入口,唇齿间残留酒香。

他喃喃:“杏花酿!这酒不错!”

桑言打赏了小二一颗下品灵石。

小二欢喜地收起来:“客官喜欢,可以多喝点,这酒不醉人!如今杏花村遭难,以后恐难喝到如此,醇正的杏花酿。”

“为何?”桑言手背撑着下巴问。

“杏花酿出自杏花村,如今村子里的人一夜之间被魔族屠尽,唉,那场面残忍,三岁小娃都不放过……”

桑言呼吸困难,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梗住,他瞬间有种无力感。

这世界没人会相信他的说辞,就像在合欢宫被夏司简质问那般。

只有站在高处,才能……

桑言握紧酒杯的手微微颤抖,表情极力克制。

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,一条微凉的黑色触手,缠着桑言袖中紧握成拳的手腕,灵巧地钻进他的手心,安抚般捏了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