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遍!寒花毒解药,拿出来!”

夏司简吐出一口鲜血。

“寒花毒又无害,只是让他更浪些。这小狐狸天生炉鼎,和他双修岂不美哉!何必要……”

傅玄野眸光一暗,一团黑雾钻进夏司简的脑子里,把他的神魂生生拔出体外。

伤害神魂,比伤害肉体要痛苦百倍,黑雾化作有倒刺的长枪,凿进夏司简的神魂里。

瞬间哀嚎声响彻整个山谷。

“我说我说,寒花毒,只要把……”

突然一道闪电落下,击退黑雾,救走了夏司简。

傅玄野盯着那颗燃烧起来的树:“合欢宫!”

傅玄野抱着桑言回到马车里,把人放在床上,桑言体内的寒花已经盛放。

他嘴里喃喃自语:“冷!好冷!”

傅玄野摸了摸桑言的额头,却十分滚烫。

傅玄野只知寒花毒,是合欢宫用来驯服炉鼎的一种毒。

桑言一直和他待在一处,是何时中的毒?

傅玄野脸色阴翳,给祁狩发了传讯符。

“桑言!你醒醒……”傅玄野捧着桑言的脸:“别睡!”

桑言蹭着傅玄野的手掌,缓缓睁开眼。

“救救我!我好冷!”

桑言抓住傅玄野的手腕,撑着身子爬起来。

“好暖和!抱抱我!”

傅玄野身子僵住,喉咙发紧:“桑言!”

桑言眯着眼,跨坐在傅玄野身上,脸颊蹭着傅玄野的颈窝,嗓音沙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