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玄野舔了舔干燥的唇瓣:
“我先回马车里。”
傅玄野手中的半个饼一口没吃,重新塞回桑言手中。
自己推着轮椅上了马车。
桑言也没胃口,但他强迫自己吃下一个饼。
桑言解开小黑的绳索,让它去河边喝了水,拴在一旁的树干上,给他喂了些干粮。
“小黑乖!今天辛苦你啦!”
桑言摸了摸小黑发亮的鬃毛,小黑跺跺脚,脑袋在桑言肩膀处拱了拱。
傅玄野没胃口,桑言熬了小碗粥,端进马车里的时候,见他已经睡着了。
桑言半蹲在床边,手背探了探傅玄野的额头。
还好,不烫。
傅玄野睡得很沉,桑言轻轻唤了一声“师弟!”
他只是眉头一皱,却没有醒过来。
傅玄野脸色恢复了些,桑言犹豫片刻,没有真的叫醒他。
他身上有伤,兴许是真的受不了这马车的颠簸。
桑言用符咒温着小粥,等傅玄野醒了在吃。
他从乾坤袋里拿出两床被褥,在地上简单打了个地铺。
不知是地板太冷硬,还是其他,桑言只觉得如坠冰窖,浑身上下冻得如冰棒一般,怎么都暖和不起来。
桑言往自己身上贴了许多取暖的符咒,都没有任何效用。
他手脚蜷缩在胸前,牙关冷得打颤。
如今虽是入冬的天气,但也不至于如此冷吧!
桑言赶紧自己呼吸都快冻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