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片刻,见傅玄野不说话,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探寻的目光。
桑言咽了咽口水:“等出去,我再和您详细解释,在这里待得越久,越危险。”
傅玄野还是不应。
要不是刚刚他开口说话了,桑言还以为他嗓子是不是出了问题。
桑言抱着傅玄野走出死牢,点了刚刚被他废了那个守卫,“你过来,我有话问你!”
那守卫走近,单膝跪地:“霍统领,您有何吩咐?”
“凑近些!”
那守卫战战兢兢站起身,靠近桑言,侧着耳朵认真听。
“带我去霍祥的居所!”
说话间,傅玄野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,又似烈酒一般醉人,让人眩晕。
“是,霍统领!”
桑言吩咐其他人在死牢外守着,不许任何人进入,便去了霍祥的寝殿。
桑言屏退下人,把傅玄野放在软榻上,他在房间里布下结界,坐在床边心里犹如擂鼓一般。
“您现在问什么,我都会告诉您的!”
“你是天狐?”傅玄野问。
桑言猛然瞪大眼,他内心想了千百个傅玄野会问的问题,没想到傅玄野竟然这么问。
天狐在狐族里格外稀有,几乎是传说般千年难遇,就连魔尊和霍祥都没认出自己的身份,傅玄野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,男神可真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