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苦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药材做的,竟比一般中药苦上好几倍,沈衫珩想一口闷,但碍于太烫,犹犹豫豫间眉眼中也透着一丝惆怅。
闻轶见他迟迟未喝下一口,便想到了原因,从外面拿了个空碗进来。
他将沈衫珩拉到一旁的茶桌椅子上坐下,自己坐在他身边,动作不停歇地将中药在两个碗中倒来倒去,以此加速它的冷却。
没一会儿,热气就散了些,闻轶留了一口药在另一个碗里,正要端起喝掉试试温度,手臂却被沈衫珩抓住。
“这药不能随便喝,我自己试试温度就行了。”沈衫珩拿过多的那碗,小心试了一口,感觉温度合适以后,他一仰头将所有的中药全部闷进肚子里。
在放下碗后,一块东西被闻轶递到了他嘴唇边上,沈衫珩没有防备地张嘴吃了进去。
是一颗糖。
酸甜酸甜的味道很快在苦到发麻的嘴里蔓延。
闻轶看在眼里,心里泛起一种担忧。
“哥,你这样不好。”闻轶双手撑在桌面上,那张十分迷惑人的帅气脸蛋凑近沈衫珩,让毫无防备的沈衫珩心都咯噔重重跳了下。
“怎么了?”沈衫珩说话颇有种从嘴里硬挤出来的感觉,怕多说一个字就暴露了自己的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