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20%呢?”沈衫珩好奇的问。

“她被尚倩用孩子威胁,故意引诱我们进入天伦教的陷阱。”闻轶说这话时并没有避着赵玲,不过转瞬间,他的语气又变得温和不少:“但是我相信她,毕竟母亲这一角色天生伟大。”

走在前面的赵玲身子僵了一瞬,闻轶瞟了她一眼又若无其事回看着沈衫珩笑了笑:“况且,无论哪个可能性我们都有机会与天伦教的人见上一面。”

“只要见面就一定有破解的法子,况且他们缩在灵体后面当缩头乌龟已经够久了。”

赵玲抿着干裂的唇,眼睫下垂,她安安静静走到一面普普通通的酒架边上时,伸手推了推与墙面几乎要融合在一起的小门。

“这里面……是专门存放酒的地方,同时也是他们炼制鬼童的地方。”赵玲嗓音干涩,退至到一旁,等待门打开将里面的全景展露。

当门被打开时,扑鼻一股死老鼠腐烂发酵了的臭味,每往里面走几步,那股味道就愈发强烈,简直要是把整个空间腌入味了。

闻轶几人捂着鼻子,走了没几步就停住了,他们无一不是眉头紧锁看着前方。

这里面简直可以说是闯进了怪诞里的‘酒池肉林’,几十平米的地板被下挖了几米深作为酒槽,里面灌入酒精、葡萄进去发酵,酒面上漂浮着葡萄皮,葡萄皮下面起起伏伏漂浮着白花花被泡胀的巨人观尸体,密密麻麻看得人脊背发凉、汗毛耸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