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看他们的‘脸’,有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,每一个模样都惨不忍睹,不规则的五官——凸出的眼球、凹出的牙齿,整个发青的身体不是模仿活人设计的,像是腐朽一半的尸体软趴趴地因为惯性来回在空中摆动。
连锁反应,在闻轶高度警惕的注视下,舞厅里骤然响起像是旋转音盒里的叮咚音乐,随后细绳无故摆动,牵动着人偶的身体像是刚适应身体一样胡乱摆动着。
之后细绳延长,人偶落地。
“怎么了?”沈衫珩听到异响,心底升起不好的预感,但一直被捂着眼睛,眼前一片黑暗,他只能不安地转动眼睛。
“没事,别怕。”闻轶不愿沈衫珩被吓到,收紧手臂将他圈在怀中。眼睛死死盯着前方,另一只手缓缓从腰间将匕首拿了出来。
落地后的人偶四肢关节随着摆动‘咯吱咯吱’得响,没有瞳孔的眼球在眼眶里180°转动,最后带动头部定格在闻轶他们所在的方向。
像是饿狼闻到肉香,木偶争先恐后,四肢不协调得像丧尸一样朝着闻轶他们踉跄前行。
这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闻轶身体绷紧,像是捕猎的猎豹弓着背蓄力要向猎物发出致命一击。
只是,突然‘叮咚’的旋转音乐停止。木偶张牙舞爪的身体也在旋律静止后不动了,明明是无生命的木偶,但它们脸上表情栩栩如生,狰狞、渴望、噬杀的情绪在它们脸上更迭。
闻轶这时候往后退一步,但后背被东西抵住的异样让他迅速回身。
可是后面什么也没有,除了镜子中倒映出的木偶镜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