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轶晃了晃被干扰到形成一坨浆糊的脑子,清醒之际,他就看见张乘风、高至佑恍若失智般先后摔破啤酒瓶子,用尖锐的一头向自己的颈部狠狠扎去。
眼见下一秒就要血溅当场,就连那歌声也仿佛预感到那种场景,声调骤然拔高。
闻轶抓起身边唯一的物件-麦克风向两个人投掷过去,一箭双标。
麦克风撞掉了啤酒瓶子,掉落在地上发出更大、更尖锐的刺耳声,这一声响直接把两人丢失的神志拉了回来。
高至佑比张乘风慢半拍,清醒时他正举着啤酒碎片对准自己,在看清自己的处境后,他惊恐地四处张望,因为不清楚情况而产生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鬼气森森的歌声还在断断续续唱着,尖细、不在调上的歌声荡漾在整个歌厅,每一刻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与恐怖。
“大意了。”闻轶抿着唇,心底有些自责,他以前单打独斗习惯了,横冲直撞的结果是他有底气对抗的,但这次他忘了身后还有两个能力稍低的同伴。
如果不是沈哥帮忙,后果真的不堪设想。
沈衫珩看了闻轶一眼,伸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,并开口将小年轻的注意力移到自己接下来说的内容上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