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比如祈福这种形式,当人们遇到科学和医学都无法拯救的事情时,他们会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无所不能的神灵上。所以,哥说的情况在医院的急症室外反而是最常见的。”

“无论是知识分子,务农工人,老年人,青年人在面对无法挽留亲人的时刻,为了寻找那点细微的希望,祈求上天是他们最后一道心理防线。单纯将慰藉人心的道法规律解读为迷信,是很严重的错误。”

“道法博大精深,它虽然无法起到治病的效果,但它会给予生者希望。这也是道法存在世间的一种意义。”

太阳从厚重的云层中探出头,将暖阳洒向地面,闻轶和沈衫珩重新踏上了青石路,他们对道法的谈论也就此终止。

在道观门前,高至佑早早就已经等在那里。

他认出了包裹严实的闻轶,上前几步与闻轶碰面,正要开口他余光瞥向沈衫珩,又将要说的话咽了下去,转而说道:

“师伯,师父正在会客。书阁已经准备好你需要的资料,是先看资料还是先等一等?”

闻轶看向身边的沈衫珩想要询问他的意见,结果转头就撞见了沈衫珩探寻的目光,闻轶觉得自己最好先跟沈哥解释一下,便选择了后者:

“先等一等他吧。你不用跟着我,自己去忙。”

随后,闻轶拉着沈衫珩走向庭院深处,他找到道观红墙黛瓦下一处清净的水池,坐在池沿边上,跟沈衫珩面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