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穿着服帖修身的黑色西装,框架眼镜为了能衬西装色调换成了颜色微深沉的黑色,他的头发被仔细打理过,碎发都撩到后脑露出了那张清隽秀丽的脸,他与对桌的男子似乎交谈愉悦,眉眼弯弯的,温柔又漂亮。
这就是闻轶仅仅透过小窗就能很快锁定沈杉珩的原因,完美的人总是能很快锁定目光。
闻轶听不到他们交谈的内容,只是他能看到沈杉珩夹筷的动作中,两只手腕都没有一抹红,他送给沈杉珩的姻缘绳不见了。
即便闻轶想安慰自己姻缘绳只是被衣袖挡住了也无济于事,因为是自己相伴了二十多年的姻缘绳,所以作为主人闻轶能感知到姻缘绳不在沈杉珩手腕上。
明明之前说过会好好珍惜,一直戴着的。
可为了见这个陈总,沈哥就把姻缘绳拿下去了,那只细白的手腕上只剩下一只看上去就昂贵的名牌银手表。
心情变得不好的闻轶意识到自己情绪的奇怪,低头默念了几句清心咒语,再次抬头时他突然瞧见了个感觉奇怪的人。
那是个女人,这种虽有阳光但仍寒冷的天气下,她居然就穿了一件带绒毛的青白色旗袍,轻薄款的布料彰显着她那曲线玲珑有致的身材,她头发很长,于是便在头上扎了个发簪将柔软的头发挽在脑后,她的五官其实很普通,但是杂糅在一起加上她个性特别的气质,不自觉就会被她吸引目光。
闻轶并不像其他人是因为她的外貌而注视她。
作为道士对于同道中人会像是安了雷达,能够精确地在人海茫茫中锁住自己的同行,不过一般见到道友带来的第一感通常都是亲切感,但闻轶在看向走进餐馆的女人时,心里泛起的只有深深的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