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轶瞥了一眼立刻就转移开了视线。

站在客厅中,他原本拘谨的眉眼在望向客厅里各种摆件的位置时皱了皱眉。

“怎么这么乱。”

如果有人在闻轶旁边,对于他说的‘乱’,一定会提出质疑。

沈杉珩是个爱干净的人,他的住所必然也是井然有序、干净整洁的。

不过闻轶说的乱不是表面的卫生问题,而是风水。

可能给沈杉珩设计房子整体布局的人是个半吊子的风水师,虽然整间屋子呈现出聚财运、防小人、招桃花、旺仕途等风水趋向……但彼此相克,互相牵扯,以至于全部都占着的结果只能是适得其反。

闻轶算了算目前客厅的风水就有五处相克的地方。

他捏着被放在背阴处的金鲤鱼摆件挪到了受阳的小方桌上,又将花瓶放在了东北角的位置……

忙忙碌碌将所有不合理的地方挪到适合的位置,最后闻轶看着运势通达的风水位,习惯性拍掉了手面上不存在的灰尘,正满意着,突然他想起自己是没得到主人家的同意,擅自改动的。

真糟糕。

闻轶捂着额头正忐忑着,就见沈杉珩端着饭菜从厨房走出来,在看见自己被改变了大部分摆件位置的客厅,沈杉珩眉头挑了下。

“这算是给我打扫了个卫生了吧。”沈杉珩笑了笑并没有因为闻轶的举动而生气,将围裙脱到椅背上,他拍了拍旁边的椅子对着闻轶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