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紧了身边最吸引人的大暖炉,闻轶像狗狗蹭玩具一样,用脸颊囫囵蹭了几下沈杉珩的颈脖,就满意地不动作了。

不过这可苦了沈杉珩,明白对方只是想找个趁手的东西睡觉,他想挣脱开闻轶的臂弯,但白衬衫扭得都皱了还是没逃脱控制,沈杉珩顾虑着会吵醒对方,动作不敢太大,况且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很不雅,爱面子的沈杉珩纠结了下利弊,随后就躺平了,不再继续挣脱。

就这样吧,万一睡到中途,他就松了呢。

抱着这样的想法,沈杉珩顺势转身,寻了个不会让他落枕的姿势闭眼睡下。

但十几秒后,沈杉珩长睫颤了颤,鼻尖充盈着对方好闻的气息,是一种年轻鲜活、清透好闻的气味。

它不断侵扰着沈杉珩的思绪,直到沈杉珩睁开眼直面眼前帅气的脸。

摘了眼镜以后,沈杉珩600°近视的眼睛视线就变得模糊了。

窗外微弱、莹白的月光跳跃在眼中,他只能凑近点、再凑近一点点才能看清小年轻的模样。

这小孩儿吃什么长大的?

沈杉珩感叹了一声闻轶没有瑕疵的皮肤,又想到自己在洗漱时看到的眼尾上岁月细微的痕迹。

一时间所有旖旎都消失了。

真是……

烦……

沈杉珩思绪乱飞,好在没过多久超载运行的大脑就扛不住疲惫陷入了睡眠中。

……

太阳蒙蒙亮刚升起来时,闻轶便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