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杉珩就瞧见角落一个小年轻抱着一只胖橘,帅气好看的脸蛋笑起来将尚还有些肉感的脸挤出一个梨涡。

像猫儿。

一直心静如水的心像是被挠了一下。

沈杉珩抿紧的嘴唇笑了下,他抬了抬鼻梁的细框眼镜,很快就将手续办好了。

“下次可不能再违法摆摊了哦。”女警员在门口送闻轶他们离开,顺便宣传了几条最近移风易俗的内容。

“谢谢了,我会盯着他的。”沈杉珩礼貌又温和的答谢。

闻轶站在他身后,焉搭搭的。

谁懂呀,明明在他们小镇卜卦是紧俏的生意,还被当地政策保护起来,谁知到了这里就成了封建迷信的违法经营了……

“……哥哥,谢谢你。”等只剩下两个人时,闻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:“你交的钱等我行李找到了,就还给你。”

他说着,就听见耳边传来几声低咳。

这一路过来一冷一热交替,沈杉珩原本就低烧的身体又升起热度,甚至比之前还更加严重了。

“你还好吧?感冒了吗?”闻轶见到这种情况,哪还顾得上害羞,着急地询问道。

“还好。”沈杉珩鼻腔瓮声瓮气,倒跟‘还好’两个字形成了反差,他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,将暖气开到最大后,看向外面的闻轶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