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黑色中山服外套砸在塞西利亚脸上,金属纽扣在脸上划出一道血痕,可以想象伊登的力度非常重。
“卑鄙小人。”
塞西利亚看着追随贺闲离开的伊登,擦拭了下脸上的血渍,表情尽显憋屈。
“该死,该死。”他咒骂着。
……
星网的舆论扩散面积和速度极其大,只是归途的一小会儿功夫,贺闲所遇到的人带着复杂、好奇的情绪看着他。
“师傅,十二区那边的研究所。”
好不容易上了出租飞行器,贺闲将早已形同虚设的面具摘下,将因闷热而湿濡的额发捋到后脑,俊美的脸没有阻挡,毫无遮掩地显露出来。
伊登偷瞄了几眼,吞了几下口水,感受到飞行器还未启动,他便强迫自己转移视线,提醒师傅开车。
有些静默的车内气氛,让贺闲也抬眼看向前排的驾驶座。
只是还未等他看清,飞行器就快速地起步了,空间的跳跃感让一直不适应这个交通工具的贺闲再没精力观察司机。
好在这一过程并未持续太久,直到外面滴答的雨珠打落在窗上,研究所的轮廓在雨雾中显现。
这一场区域性雨水将繁华的城都与贫困边缘区区分开来。沉闷、压抑的气氛也在阴雨天气笼罩下愈发胀大。
“辛苦了,师傅。”下了车,再往玻璃窗望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