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军雌们一脸痴迷,恨不得“撒娇可爱就是王道,只要雄主开心,命都给他!”的失智行为,泽兰一律以信息素作祟来解释。
但他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好行为,也不想加入其中。
可直到今天,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。
雄虫撒娇……原来是这样的吗。
泽兰的腿不开始受控制地僵硬地往屋内走。
等他反应过来之时,早就坐在了床边,紧紧靠着雄虫。
“您可以再说一遍吗。”
“?”
他说什么了吗?卡洛斯有点一脸懵,但还是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求……求你了,泽兰?”
话音刚落,泽兰果断利落地把药膏盒塞到了他的手心,好像生怕动作慢了,卡洛斯便要凭空撤回这句话。
“……”
态度变化之快,连卡洛斯看了也目瞪口呆。
手心里躺着的药膏盒,和半年前相比没有任何变化,除开泽兰手心捂出的暖意,盒子连一丝铁皮都没掉,足以想象得到盒子的主人有多么爱惜。
指尖轻挑,清凉的药膏瞬间融化在指腹。
他一手托着泽兰的下巴,沾着药膏的手指便落在了泽兰的脸颊上。
除开最大的一道抓伤,雌虫脸上更多的是腐蚀过后留下的片状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