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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留在雌虫脑后的手,也渐渐松了力道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卡洛斯拽住锁链往外一扯。

锁链长得极为不起眼,看似细细的一扯就断,但不知用了什么材质,恐怕拿电锯都无法锯断。

再醒来时,天已经又亮了,房间仅他一人。

门窗他早已检查过,全部锁死。

所有的利器,包括玻璃杯、水果刀等均凭空消失。

抑或有棱角的家具,床头柜、床头灯、衣柜衣架,全都被清了出去。

就连那张床,都只剩下一张孤零零的床垫,床板床腿儿全都不翼而飞。

他想找个东西撬锁或者破窗而出,也得先有东西才行。

此时此刻,这个房间已经变成了一个严丝合缝的铁桶。

就算门窗都开着,但锁链的长度似乎经过计算,不长不短,刚好把他困死在这里。

他试了好几次,奋力向前冲刺,哪怕手腕脚腕磨出血,他也只能抵达卫生间,连房间的门把手都摸不到。

说白了还是原地瞎转悠。

万幸的是,泽兰还给他留了件衣服,不至于让他一直遛鸟。

虽然他脸皮厚,但也完全没厚到天天裸奔还不害臊的程度。

可是……该说不说,这是泽兰的恶趣味吗?

雌虫准备的居然还是那天他穿过的浴袍,不仅款式,连那崩线的痕迹都一模一样,分明是同一件。

这件可怜的袍子经过那晚,已经被蹂躏得不成原型,沦为战损版,穿上凉嗖嗖的直漏风。

“泽兰,你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