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梦也好,噩梦也罢。
可倘若有一天他真的放任自己掉入梦境,醒来之时,雄主还会在吗?
就和那一次一样,永远只剩他一个虫。
弄脏的水怎么也无法恢复到原来的样子,与其做那些无用功的补救措施,倒不如就这么沉沦下去,一错再错。
当雄虫长时间与一名雌虫接触时,雌虫会依赖雄虫的信息素和精神安抚,但这种作用也是相互的。
只要达到一定极限,雄虫也会更加眷恋这名雌虫。
这也是很大部分雄虫拥有很多雌侍、雌奴的原因,他们不愿意让自己的心神都束缚在一个雌虫之上。
而现在,他只能用这种下作的方式来满足自己的私心。
他也早已回不了头。
“对不起,雄主。”
他要留下雄主,不惜一切代价。
不可能有雄虫原谅他这种行径。
他也不奢望得到雄虫的原谅。
转瞬间,泽兰眼底的灰色却又深了一分,他单手一扯,卡洛斯脚上的锁链瞬间缩短。
骤然传过来的力道,将卡洛斯彻底绊倒在床上。
眼前视线一黑,雌虫的身体也覆了上来。
一个滚烫的吻。
唇齿舔舐间,两虫的气息混为一体,融合着,却又互相交换着,一股苦涩的液体也渡入了卡洛斯口中。
雌虫的手指移到了他喉结处,条件反射下,他喉头滚动,所有的药剂都全部吞如腹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