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洛斯呆愣了几秒,也终于彻底清醒。
他连忙坐起身,却发现身体一点疲惫都没有,甚至是神清气爽。
哪怕跑几个小时步, 第二天都还会肌肉酸痛,可现在他居然感觉……还能立刻蹦下床再跑个几公里,好似过去憋胀在体内的精力,都如浊气一般排了个光。
他抓出小尾钩,发现经过这一夜,尾钩似乎也变得更加油光水滑了,好似连夜去美容院抛光打磨做了个护理spa一样。
这……虫族雌虫和雄虫的身体构造,完全打破了他的认知。
也没虫说过还有这种“后遗症”啊。
在卡洛斯开始怀疑自己的虫生之际,房门从外面推了开来。
“雄主,您醒了吗?”
映入卡洛斯眼帘的是一大捧鲜花,泽兰就这么抱着它走进房间,因为花束过于巨大而遮住了雌虫的上半身。
“雄主。”
泽兰将花束单手抱在了腰间,这才露出了身形。
雌虫已经换好了一身居家装扮,头发极为慵懒地披在肩头,原本凌厉的气息少了些许,整个虫都变得放松一些。
一晚过去,泽兰似乎变了许多。
卡洛斯偷偷瞄了一眼雌虫头顶,原本81的黑化值现在已经降到了60,堪称是质的飞跃。
只是……泽兰又一次戴上了那副银色的面具,将面容完完全全遮掩住。
“雄主,您感觉怎么样?是否有身体不适?”
雌虫说完,抱着花就要单膝往地上跪,也幸亏卡洛斯反应快,迅速扶起了泽兰的胳膊,才没有受了这一记大礼。
“等等泽兰!你先起来,起来……对,你先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