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,哪怕是梦也好,只要……只要可以再晚一点醒来。
泽兰近乎颤抖地挪动着脑袋,在雄虫腿上蹭了蹭,试图让整个身体都融化在雄虫身上。
“没事的,没事的……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雄虫的声音如一阵缥缈的雾,回荡在耳边。
下一秒,一阵剧烈的刺痛从脖颈传来。
“唔!”
泽兰猛地惊醒,扯出了埋在脖颈的东西。
一条小尾钩。
因为速度足够快,那东西并未得逞。
看到眼前滴落着黏液的尾钩,泽兰的神志也彻底回拢。
眼前的雄虫根本不可能是他的雄主。
他的雄主,分明在半年前就……
信息素、味道,都是可以伪装的。
他怎么可以认错雄主!
转瞬间,卡洛斯被一阵大力掀翻,小尾钩也被雌虫彻底甩开。
卡洛斯心中的计划其实很粗略简陋,先用尾钩的毒素把雌虫给麻痹迷晕,然后再偷偷给泽兰做精神梳理,联系医疗虫。
之后他迅速神隐,撇清关系,左右不过是个打死不承认。
但他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步就失败了个彻底。
“咔嚓——”
束缚雌虫的铁链发出声响,开始冒出一条又一条的裂纹。
最终一整条链子都被雌虫扯断。
本是强弩之末的雌虫竟挣扎着爬了起来,一步步向他逼近。
卡洛斯心中大呼不妙,“上将,您先听我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