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脖颈,他们之间早就超过了礼节性的安全距离。
可泽兰的话一出,却重重砸在了卡洛斯心头,他也完全无心去顾及这过于亲密的动作了。
泽兰是怎么知道的?
他分明做好了功课,不论身高体型、行为动作,甚至是雄虫特有的信息素,哪怕他闻不到,也提前喷好了抑制剂,根本闻不出分毫。
总不能是泽兰亲手杀了拉菲姆……
在虫族,别说对一个雄虫痛下杀手,但凡是伤了一名雄虫,而且还是高阶雄虫,都够牢底坐穿,枪杀个十几二十遍的了。
泽兰向来聪明,不至于做那种傻事……
卡洛斯扭过头,勉强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,“你松开……咳咳,先松开手我才能说。”
雌虫勒在他脖子上的手确实松了几分。
空气畅通无阻地进入鼻腔,卡洛斯猛地吸了口气,在原地咳嗽起来,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。
泽兰的手劲儿……咳咳,比他想象中还大。
而泽兰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,没有半点收手的意思。
虽然隔着一层面具,但卡洛斯几乎能想象出泽兰能冻出冰碴子的眼神。
他看着泽兰头顶上浓黑如墨的“80”,一时竟哑口无言。
半年前他离开的匆忙,几乎是在任务完成的瞬间便丢下了泽兰,不……或许将那称之为“落荒而逃”,更为合适。
他孑然一身来到虫族世界,走的时候也不带半物。
和泽兰搭伴几个月,他自认为他们起码也算得上朋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