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和我上床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让我叫您雄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上……”
“不行!”
“雄主。”
卡洛斯:“……”还有完没完。
泽兰见卡洛斯终于沉默,也乘胜追击,“雄主,您沉默,没拒绝我,我就当您是默认了。”
唉,他果然还是拿泽兰没有办法。卡洛斯在心中叹了口气,然后把雌虫从被子里解救出来。
卡洛斯动作极小地摇了摇头,无奈道:“泽兰,我先帮你缓解一下。”
他拿起一旁的小刀直接划破了小臂,鲜血如绸带一般顺着伤口流淌而落。
“雄主……”
“雄虫的□□也能缓解你的发情期,虽然效果不算太好,但也聊胜于无。”
卡洛斯废话不多说,直接用那还完好的手把泽兰的头按在了小臂上,流出的鲜血瞬间染脏了雌虫的嘴。
“割都割了别浪费。”
伏在他胳膊上的雌虫极其抗拒,连湿漉漉的白色脑袋都是颤抖着的,
直到血液顺着胳膊滴落在床上,泽兰才停止挣扎,即使不需要卡洛斯按着,也开始自己动了起来。
雌虫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卡洛斯流出的血液,舌尖还会时不时扫过他的伤口,那种钝痛又麻痒的感觉就好似舌尖不仅停留在小臂,而是顺着胳膊一路扫到了心间,让卡洛斯极为不适。
等雌虫动作快结束了,他才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