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门,还习惯先攒钱?”
奥康纳看出了卡洛斯的疑惑,投出一个鄙夷的眼神,“你懂什么,我卖药剂赚得可不少,这钱攒了可是大有用处。”
忒休斯之船三层,客房走廊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卡洛斯敲了敲房门,见里面没有动静,便直接刷开了房门。
泽兰并未像往常那样板板正正地坐在椅子上,沙发和床上也不见虫影。
“泽兰?”房内仍然没有什么回应。
雌虫是出门了吗?
卡洛斯一步步走进浴室,这才看见蜷缩在浴缸里的雌虫。
泽兰把自己泡在一池冷水里,浑身上下都泛着不自然的红晕,直到卡洛斯走靠近,才慢慢睁开了眼,但雌虫眸子里仍是一片混沌,看起来仍处于晕晕乎乎的状态。
“泽兰,你还好吗?”
雌虫两臂攀附着浴缸边缘,这才将自己往上捞了捞,勉强看清了来者。
“雄主……”
卡洛斯想纠正泽兰的称呼,但雌虫目前的状态显然不太好。
他还记得船医所说的,雌虫已经到了发情期,如果得不到精神梳理,在这段时间身体会经常出现异样,就船上的医疗条件,除了雄虫的精神梳理,就只能靠抑制剂来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