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在疼痛作用下,卡洛斯唇齿微张。
泽兰也趁着这个机会,长驱直入,成功撬开卡洛斯的齿关。唇齿间是湿润的,不知是谁染湿了谁,唇舌黏糊糊地贴在一起,发出黏腻的声响。哪怕有一方躲避,另一方总能追上,仿佛正上演着一场追逐战。
不知是什么时候,卡洛斯已经闭上了眼,他凭着理智推着雌虫,但断了线的大脑却让他们的唇舌难以分开。
在他完全迷茫之际,雌虫的舌尖也宛若灵巧的蛇,他的口中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。
泽兰将什么东西渡给了他……
冷冷的,质地却坚硬如宝石,他似乎在哪里见过这种东西。
就像是……他曾在蓝蛛那里见过的晶体。
卡洛斯欲用舌尖抵回去,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,那颗晶体就像是遇了热的冰块一般,彻彻底底融化得无影无踪。
“泽兰,你想干什么!”
这一次,他总算推开了雌虫,顺带还咬破了雌虫的舌头。在两虫嘴唇分开之时,甚至还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。
“正如你所见。”泽兰擦掉唇角的血,再次平静地看着卡洛斯,就像一个什么都没干的无辜者,但嘴边和指腹上还带着明晃晃的赃物。
“那我换个问法,你刚才喂给我的是什么。”
泽兰摇了摇头,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,硬是不开口。
“你这样做,是想说不论我同不同意,都得成为你的雄主?”
“我不想强迫您。”泽兰还是摇了摇头,仍然保持着死鸭子嘴硬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