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亚雌”每天穿着制服出现的时候,看起来是有些清瘦的,但衣衫之下,卡洛斯的腰腹覆着一层匀称的肌肉,露出的小臂也劲瘦有力。是典型的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。
他整个虫就像一把被黑布掩盖着的绝世好弓。
在甜蜜之家的这段时间,卡洛斯没有一天疏于锻炼,天天跟个苦行僧一样早出晚归,这才让这副脆皮的战五渣身体没那么容易嗝屁。
泽兰一手扶着“亚雌”的腰,另一手用湿布轻轻擦拭着“亚雌”的汗。
除了因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小腹,“亚雌”腰部似乎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床边的火堆早已熄灭,只余零碎的火星还苟延残喘着。
静静的夜里,就连窗外的月色都被云挡住了,昏暗斑驳的光影洒在卡洛斯身上,连虫的脸色都看不太清,也只有“亚雌”吐露的气息是灼热分明的。
兴许是他眼花看错了。泽兰淡淡地想到。
在冥河被泥沙水拍了一路,为了成功脱陷,他必须睁着眼寻找出路。无数泥沙石子划过泽兰面部,双眼出血又自愈,循环往复。
雌虫向来都有超强的自愈能力,可是泽兰太虚弱了,身体修复力也大不如从前,视力回到巅峰状态还需要一段时间。
泽兰此时用他撕下的衣袖做毛巾,继续洛斯小腹的汗。
出于朋友间最基础的礼貌,他也不该再继续了。
可或许……他们现在连朋友都算不上。
一个管教虫和一个逃逸虫奴,简直是诡异到滑稽的组合。
他和卡洛斯,更像是浪迹天涯的狱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