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……就是有点像一个没有尊严的磨牙棒。卡洛斯突然魂飞天外地想到。
进行到这一步,卡洛斯观察着雌虫的状态,泽兰似乎已经睁了眼,只是仍未知能否认清虫。
“泽兰,你现在是清醒的吗?”
卡洛斯在泽兰面前晃了晃,然后选择了最原始的方法。
他用手指比划出一个一。
“泽兰,你仔细看看,这是几?”
泽兰眼前已经有了一片光亮,只是都是模糊的,天空在下,地面在上,翅膀仿佛在漫天乱飞,银白的长发也在身上跑来跑去。
他此时无法看清手指,更别说分辨出眼前的虫是谁,只是凭借着身体本能,说出了他最确信的答案。
“大……大柠檬!”
卡洛斯扶额头痛,这是什么鬼。
雌虫身体好转了一些,但身体的温度并没有下降太多,足以使高烧把虫烧啥的程度。
他如果继续,可以进一步减轻雌虫的痛苦,缓解泽兰的暴动虫化。
但卡洛斯还是克服不了心理的那层障碍,那虽然只是治疗手段,却也算是极为亲密的事了。
之前小尾钩在雌虫的脖子释放毒素,有了一定效果。
到了现在,如果要缓解这种程度的暴动虫化,必须要在雌虫最为内里且脆弱的地方释放毒素,那里正是雌虫的生歹直腔。
卡洛斯在原地犹豫着,他正准备收回小尾钩,那里却陡然传来一阵剧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