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鼻尖传来的不是血腥味,也并非令人作呕的汗臭味,而是一股柠檬味儿混合着剃须水的清香,淡淡的,很好闻。

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狱里,就像是掉进了柠檬花堆成的小草垛,温暖又醉人。

泽兰一愣。

此刻按住他的,分明是即将拿他练手的施暴者、刽子手,他居然会把这当一个拥抱,他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。

真是被关久了,连脑袋也开始不正常了吗?

“唔……”

但是未免也按得太紧了,管教虫是想出了什么新的惩罚?想要用窒息的方式来折磨他吗?

在一片眩晕中,泽兰甚至开始有点缺氧。

他快喘不过气来了!

“放……唔!”

争分夺秒之际,卡洛斯总算把不老实的小尾钩给收了回去,还特意把它盘得更紧了一些。

这才发现怀里的雌虫都快被他给憋死了,便连忙松开臂膀。

重获呼吸的雌虫大口大口地呼吸,一呼一吸之间,还可以看见雪白的齿和粉红的舌头。

雌虫的嘴唇都干枯开裂了,但是露出的舌头却湿润滑腻,看着居然有点像粉红色的小布丁。

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。卡洛斯突然没由头地想到。

“你刚才给我注射了什么?”

泽兰身体仍半瘫软着,靠在卡洛斯怀里,一句话硬是喘了口气才接上,嘴里的话却硬气冰冷的很。

“普通的镇定剂而已,还能是什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