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泽兰虫翼的精神连接现在其实很弱,他只能微弱的感受到虫翼的存在,继续装晕尝试连结虫翼,是他现在能做的最好选择。

但此时翅翼传来的触感,实在让他无法忽视。

没有预想中的鞭打,也没有什么新的器具用在他的身上,而是什么黏糊糊的液体糊在了他的虫翼上。

管教虫的手正穿梭在他的羽翅之间,药剂涂抹之处是针扎似的刺痛。

不出意外,看来是什么新型药剂,而他正在被用来试药。泽兰淡淡地想到。

他每晚伴着疼痛入睡,药剂带来的痛苦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,真正让他在意的是管教虫的手。

虫翼在硬化时是斩杀猎物的利器,当它们软下来时,却是雌虫最敏感的部位。

卡洛斯手指一步步向雌虫翅翼的根部靠近,很是认真地给揉弄着手下的每一个区域,力争每一处都“腌”入味儿,药到病除。

指尖所过之处,一阵阵麻痒感直击大脑,泽兰心底跟百蚁啃挠似得,大脑混混沉沉一片麻木,甚至分不清是疼痛更多一些,还是那奇异的酥麻感更多一些。

直到卡洛斯的手抚上翅囊,虫翼最脆弱的部位,泽兰再也忍不住地睁开了眼。

“住……手。”泽兰一把扼住管教虫的手腕,阻止他继续下去。

此时的卡洛斯经过一场大战,手上沾满了荧光绿的液体,因为太过卖力,就连脸上也溅到了些许。

房间内昏暗,事出匆忙也没来得及开灯。

泽兰一睁眼,就对上了卡洛斯在夜色中泛着荧光绿的手,和绿的跟鬼一样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