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虫平静地阖上双眼,扭过头,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样子,看起来对于接下来要发生任何事,都不在怕的。
雌虫是误以为他接下来要索性掰断下巴吗?又或者是使些什么新手段?卡洛斯暗暗想到,他有些想笑,有莫名觉得有些难过。
趁其不备,他猛得一个用力。
只听见“咔嚓”一声。
下巴完美地复回原位,因为事发突然,雌虫不禁发出一声闷哼声。
他的表情也总算发生变化,眼眸本是平静如死水,此刻仍然是冷冰冰的,但勉强能够读出一丝疑惑。
“我可不喜欢木头一样的哑巴虫奴,你最好能惨叫得大点声,那一定是最美妙的谱曲。”
卡洛斯特意让语气带上了十足的恶意。
他看着眼前的雌虫,哪怕重获嗓音,也只是重重地喘着粗气。伤痕累累的胸膛无力地上下起伏,翘起的毛发让他不像虫族,而更像某个濒死的小动物。
哦,不对,“小”这个字用的还不太恰当。
可,他虚弱至极,怎么也看不出他曾剽悍地伤过两个管教虫。
雌虫贯穿整个胸膛的伤口已开始流出脓血,空气中隐隐飘着一股子烂肉的腐臭味儿,那是血肉衰败,走向死亡的味道。
按照虫族的恢复能力,这其实并不会伤及性命,所以甜蜜之家才会默许这种处理方式。
用这个时代的修复液治疗,可以让外观完好如初,顶多骨子里落下隐患与残疾,并不会影响售卖。
但不会有虫会为阶下囚考虑这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