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应对今天会发生的情况,卡洛斯昨晚如同一个最为虔诚的考生,做好了突击备考。
他预设了各种可能,把足以应对每个场景的台词都在心中打好了草稿。
在来黑市之前还默念了好几遍,确保一切都可以万无一失,这才开始了这场表演。
但现在一下子被“冷暴力”无视,卡洛斯满腹的草稿一下子竟不知从何说起。
他调整了一下心绪,不动声色道:“怎么不说话么,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?”
回应他的仍然是一片死寂。
系统:【宿主,那个,那个主角受好像被卸掉了下巴诶,说不了话。】
卡洛斯:……
“嗯,我知道,刚才看管虫说过,我现在是在制造声势,从心理上让他感到压迫。”
【原来如此,学到了。不愧是宿主大大,果然什么都会!】
被系统这么一夸,卡洛斯轻咳几声,以此掩饰住自己刚才的小失误。
他轻轻端起雌虫的下巴,拇指指尖隐隐快靠近他苍白的唇。
明明因为失血,雌虫的身体失温,理应有些冰凉才是,但卡洛斯只感觉指间跟火撩一般,烫手。
面前的雌虫被吊起来后显得更高了,随着卡洛斯手中的动作,雌虫被迫微微低头。
被卸掉下巴,他的下颌无力地下垂着,根本没有办法合拢嘴。
在空气的刺激下,雌虫的口腔一直不受控制地分泌唾液,微张的口,隐约还可见鲜红的舌。
银白的发被汗水与血水打湿,柔柔地贴在鬓边,还有几丝被含不住的唾液黏在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