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此之前,我想去祭拜一下我爹娘,可以吗?”
司衡年犹豫了一下:“既然决定离开,那我这几天便抽不出空陪你,明天我让人带你去。”
“好。”
因为犯的是谋反之罪,所以当初丞相府的人被斩首之后,并不许立碑,司衡年便将人葬在了京郊的一处林子里,虽这林子里到处都是荒坟,但司衡年还是用了心的,许丞相夫妇的坟比别人的要高耸、精致一些。
“你们出去等着吧,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许惠馨不想在下人面前失态,便支他们离开。
也因为司衡年之前吩咐过,许惠馨的命令就如同他的命令,所以没有一人敢劝,都离的远远的,而就在他们离开之后,宋夏悄然出现。
“勋王妃难道也想自己腹中的孩子跟着一起颠沛流离吗?”
听到声音,许惠馨猛然回头:“是你!宋夫人,你怎会在此?”
“当然是专门在这里等你。”宋夏含笑道,“勋王的打算并不难猜,所以他的计谋也必然会失败,勋王已经无法回头,勋王妃就算不为自己打算,也要为自己腹中的孩子考虑考虑。”
许惠馨警惕道:“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,我不会中你的计的。”
“为何勋王屡次行动都落后一步?当然是陛下什么都猜到了,也是感念勋王之前的功劳给的他一次次机会,可惜他非要执迷不悟,勋王妃,勋王注定不会成功,陛下因为他如今的小动作也不会放过他,如果你能迷途知返,陛下说不定还能放你腹中的孩子一条生路。”
许惠馨眼中的惊疑和害怕不停闪烁,难道她和衡年注定逃不过吗?